真正的敬拜（《KL2020》中文第一场）
作者 柯志明
經文：約翰福音4:19-26
婦人說：「先生，我看出你是先知。 我們的祖宗在這山上禮拜，你們倒說，應當禮拜的地方是在耶路撒冷。」 耶穌說：「婦人，你當信我。時候將到，你們拜父，也不在這山上，也不在耶路撒冷。 你們所拜的，你們不知道；我們所拜的，我們知道，因為救恩是從猶太人出來的。時候將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和誠實拜他，因為父要這樣的人拜他。」 神是個靈（或無個字），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 婦人說：「我知道彌賽亞（就是那稱為基督的）要來；他來了，必將一切的事都告訴我們。」 耶穌說：「這和你說話的就是他！」
1.親愛的主內弟兄姊妹，與基督教會的眾傳道人，平安！感謝上帝將我們從各地招來聚集在吉隆坡！願耶穌基督及父上帝臨在這個大會中，也願聖靈充滿我們，賜我們誠實、敬虔、謙卑的心，給我們領悟、相信、聽從上帝之道的靈性與悟性，好叫我們因上帝的真理成聖、更新、被建造，以致於能繼續追隨我們的主，進窄門，走小路，傳揚福音，凡事榮耀我們的父上帝。
2.聖經告訴我們，從人類第一對兄弟開始，人就透過獻祭在敬拜上帝；並且也告訴我們，上帝悅納亞伯而不悅納該隱的獻祭；然後，又非常真實地告訴我們：該隱殺了他的兄弟亞伯。
由此可知，在這個墮落的世界裡，真實敬拜者必受虛假敬拜者的迫害，且喪命在他們手下。這告訴我們，宗教崇拜是人間謀殺的第一原因，而不認識上帝、不認識真理、不敬虔的偽宗教徒正是人間第一殺手，任何人間謀殺事件最後都可歸因於謀殺者的虛假信仰與崇拜。
人類宗教史與基督教會史也清楚見證，即便世界遍滿敬拜，但多數人卻沉浸在自己渾然不覺的虛假敬拜中。即便那些宣稱是奉耶穌基督的名傳道、趕鬼、行許多異能的所謂教會傳道人，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在拜什麼，以致於那位當被敬拜的主最後會對他們說：「我從來不認識你們，你們這些做惡的人，離開我去吧」（太7:23）
3.該隱與亞伯的獻祭已清楚表明，真實又被悅納的敬拜非由敬拜者決定，而由當被敬拜的創造者上帝決定。除非人以上帝所喜悅的方式敬拜祂，否則就不是真實的敬拜。
確實，當被敬拜的上帝才是敬拜的主體（the subject of worship），而不是敬拜者。當被敬拜的上帝決定所有人都必須敬拜祂、怎麼敬拜祂、誰才能真正敬拜祂，總之，什麼是祂喜悅的敬拜。
因此，不是所有人都能敬拜，也不是所有的敬拜都是真實的。只有上帝親自臨到他、向他顯現、將祂的真理告訴他、與他同在的人才能以上帝所悅納的方式敬拜上帝。
4.讓我們謹記，當上帝第一次決心滅絕世人時，這世上只剩挪亞一家八口在世人滅絕之後有機會敬拜上帝、聆聽上帝的話、領受上帝的約以及祝福（創8:20-9:17）。何其稀微的真實敬拜者啊！
此後，上帝又從挪亞的兒子閃的後代中揀選了那位年老無子的亞伯拉罕作為屬自己百姓以色人的先祖，將兒子的名分、榮耀、諸約、律法、禮儀、應許都賜給了以色列人，並且基督也從他們而出（羅9:4-5）。以色列人就是世人中被上帝揀選而能真正認識祂並敬拜祂的弱小民族。
但請聽以色列先知以賽亞的話：「耶和華說：你們所獻的許多祭物於我何益呢？公綿羊的燔祭和肥畜的脂油，我已經夠了；公牛的血，羊羔的血，公山羊的血，我都不喜悅。你們來朝見我，誰向你們討這些，使你們踐踏我的院宇呢？你們不要再獻虛浮的供物。香品是我所憎惡的；月朔和安息日，並宣召的大會，也是我所憎惡的；作罪孽，又守嚴肅會，我也不能容忍。你們的月朔和節期，我心裡恨惡，我都以為麻煩；我擔當，便不耐煩。你們舉手禱告，我必遮眼不看；就是你們多多地祈禱，我也不聽。你們的手都滿了殺人的血。你們要洗濯、自潔，從我眼前除掉你們的惡行，要止住作惡，學習行善，尋求公平，解救受欺壓的；給孤兒伸冤，為寡婦辨屈」（賽1:11-17）。於是耶和華上帝說：「這百姓親近我，用嘴唇尊敬我，心卻遠離我；他們敬畏我，不過是領受人的吩咐」（賽29:13）。
因此，耶和華上帝最終刑罰以色列人，將他們交給外邦人，被擄於巴比倫，以致於如同保羅引先知以賽亞的話所說的：「以色列人雖多如海沙，得救的不過是剩下的餘數」（羅9:27）。
由此可見，即便是在上帝揀選的百姓中，也只有少數人真正屬於祂，以致於只有「剩下的餘數」得以真正敬拜祂；其他人若不是滅亡，就是在虛假的敬拜中自我陶醉或自以為義。
5.基督徒比以色列人更加蒙福。以色列人根據上帝頒給摩西的律法、誡命、典章、條例敬拜上帝，基督徒則直接根據上帝所賜下的祂的獨生兒子敬拜祂，正如福音書所言：「律法是藉摩西傳的，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穌基督來的。從來沒有人看見上帝，只有在父懷裡的獨生子將祂表明出來」（約1:17-18）。耶穌基督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你們若認識我，也就認識我的父。從今以後，你們認識祂，並且已經看見祂」（約14:6-7）。
因此，唯獨耶穌基督能讓我們真正認識上帝、親近上帝、敬拜上帝並為上帝所悅納。律法要求人必須來到上帝面前，必須按著上帝的規定敬拜祂，而耶穌基督所啟示的恩典與真理則臨到人，道成肉身的聖子上帝主動來到我們當中，讓我們可以真正敬拜上帝。
6.今天的經文告訴我們，耶穌基督關乎敬拜最為直接的教導不是在聖殿裡向熱心敬拜上帝的猶太人或自以為義的法利賽人、文士說的，而是在猶太人所鄙視的撒瑪利亞的一個村莊外的井旁對一個社會邊緣婦人講的。耶穌主動來到撒瑪利亞，在那裡停留，並在身旁都沒人時主動與一位來打水的婦人交談，透過向她要水喝，反而賜予她永生的救恩，並告訴她有關敬拜的真理。
耶穌這個主動作為本身便是敬拜真理的直接顯示：那位當被敬拜者來到自以為最親近上帝的選民所輕視的地方，接近最自以為敬虔的人所鄙視的不潔婦人，向她顯示自己，向她啟示生命的真理，使她得以脫離困境與無知而敬拜上帝。
這位社會邊緣婦女被牢牢地囚禁在偏頗的宗教傳統之中，可謂不能敬拜者中的不能敬拜者。但耶穌打破社會藩籬與偏見，主動來到她旁邊，向她啟示生命的救恩與敬拜的道理。
耶穌深知撒瑪利亞人如何被囚禁在偏頗的傳統之中，深知他們如何被自視正統敬虔的猶太人所鄙視與排斥，他自己後來也在聖殿裡親身體驗猶太人以「撒瑪利亞人」鄙視他（約8:48）。
7.然而，即便對上帝與自己生命極無知的人都仍自以為能敬拜上帝，並以自己的敬拜傳統自義。這位撒瑪利亞婦人就是一位自以為能敬拜上帝的無知婦人。她深陷在猶太人與撒瑪利亞人之間的社會偏見與隔離傳統之中，她不明白耶穌這位打破社會偏見隔離之禁忌的猶太男人向她要水喝的用意，她不知道耶穌是誰，她不知道耶穌與她的祖宗雅各之間有何關係，她不知道自己所拜的是什麼，她不知道耶穌與她所拜的上帝有何關係，她不知道向她要水喝的耶穌就是知道她的生命景況並她正等待那位能救贖她的彌賽亞，她不知道耶穌能賜她永恆的生命，她不知道耶穌是她唯一能通往上帝的那道路、真理與生命，她尤其不知道耶穌是道成肉身的上帝獨生子。
但耶穌向這位婦人啟示了這一切，並也藉著她叫許多撒瑪利亞人前來認識他，相信他是救世主，且有二天在他們當中同住同吃喝。
8.人都活在特定的社會文化中，並在特定的宗教傳統中敬拜，但傳統並不全然能顯明敬拜的真理。除非當被敬拜的上帝親自臨到人並向人啟示親近祂與敬拜祂的道理，否則人不可能單憑傳統而能敬拜上帝。
以色列史與教會史清楚表明，即便是領受特殊啟示的上帝選民，也會墜入虛假甚至邪惡的敬拜中。傳統不但不是真實敬拜的保證，更常是人難以脫身的真實敬拜之最大阻力。確實，人並不會因置身特定的敬拜傳統中而理所當然地能敬拜上帝。
耶穌告訴撒瑪利亞婦女說：「你們所拜的，你們不知道；我們所拜的，我們知道，因為救恩是從猶太人出來的」（約4:22）。耶穌說的是真話。雖然耶穌最後宣告真實的敬拜既不在耶路撒冷也不在基利心山，但他卻堅決站在猶太人這邊宣告救恩乃出於猶太人。因為這是事實。上帝將特殊啟示賜給猶太人，上帝的救贖行動始於猶太人，道成肉身的上帝兒子耶穌基督是猶太人，使徒是猶太人，教會是猶太人建立的，第一批基督徒是猶太人。因此，從救恩的歷史起源看，救恩確實是從猶太人出來。
耶穌這話清楚表明：不是所有宗教都一樣，也不是所有敬拜都一樣。其實，非源自猶太救恩的宗教是無知的，非出於猶太救恩的敬拜是盲目的；非相信猶太人耶穌基督的宗教是無知的，非相信猶太人耶穌基督的敬拜者是盲目的。
但新時代已經到來，真實的敬拜既不在猶太的耶路撒冷，也不在撒瑪利亞的基利心山，而是超越兩者，以心靈與誠實敬拜上帝。此後，無論撒瑪利亞人或猶太人，若非藉由耶穌基督，他們都將不知道自己所拜的，都不明白敬拜上帝的真理，都不知如何真實敬拜上帝。
9.耶穌基督將敬拜之本質清楚啟示出來，就是「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和誠實拜祂，因為父要這樣的人拜祂」（約4:23），因而「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才能敬拜父上帝，因為上帝是靈（約4:24），是自有永有的創造者，超越任何有形有限受造物，超越一切虛假不實的言行。
注意，耶穌基督說的是「真正拜父」的敬拜，明言上帝與真正敬拜者之間是父子關係。因此，唯有上帝的兒女能「真正拜父」，即唯有上帝的兒女才能有真實的敬拜。這就是說，只有因著相信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而為上帝所生的上帝兒女（約1:12-123），才能真正敬拜父上帝。
「用心靈和誠實」就是在靈與真理中，其實就是在上帝的靈與真理中。這就是說，以物質的、有形的、外在的方式無法真正敬拜上帝，以非真理的思想、話語、行為、儀式無法真正敬拜上帝。只有充滿著上帝的靈與真理才能敬拜上帝，因為上帝就是靈，是真理自身。
確實，人不可能不受身體限制，因而敬拜也必定受限於有形事物。但耶穌基督告訴我們，這些限制不影響真正的敬拜，真正的敬拜也不被它們限制。因此，人不應以有形事物來斷定敬拜的真實性，任何人也不應靠著有形事物宣稱自己的敬拜才是真正的敬拜。真正的敬拜不在這裡，也不在那裡；非如此，也非如彼；而單單在上帝的靈與真理裡。
10.但什麼是靈的敬拜？如何以靈敬拜？如何在靈裡敬拜？在靈裡敬拜，就是按著真理敬拜。真理就是上帝的道。因此，只有在上帝的道裡，敬拜才是靈的敬拜。在真實的敬拜中，靈與真理相互蘊涵。
上帝就是光（約一1:5），祂的道能光照我們，開我們的心眼，叫我們看見自己的罪惡、軟弱、失敗、無能，以致於能叫我們謙卑在上帝面前認罪悔改，呼求拯救。正如同耶穌的話穿透那位撒瑪利亞婦人的靈魂深處，揭露她隱密的敗壞與罪惡，使得她能回轉得救。上帝的道比兩刃之劍更快，能刺入剖開我們的靈魂以及心靈最深的意念（來4:12）。因此，唯有在上帝之道的光照之下，我們才能赤露敞開在上帝面前，誠實敬拜祂。
沒有上帝的道，不相信上帝的道，不順服上帝的道，不遵行上帝的道，即便那被視為最神聖的人站在被視為最靠近上帝的神聖地方，也無法真正敬拜上帝。就算在聖殿裡，在聖壇上，誦讀著聖經，但卻不真實地相信或明白上帝的道，人仍然無法敬拜上帝。
其實，耶穌之所以直言撒瑪利亞人並不知道自己所拜的，根本原因在於他們並沒有擁有完整的上帝之道。他們只相信摩西五經，而不相信關乎基督之預言的先知書與聖書。因此，是否認識並相信完整的上帝之道是人能否真實敬拜上帝的關鍵。
讓我們謹記，因為離棄上帝之道，成千上萬聖殿裡的祭司、教會裡的神職人員，他們不但不能敬拜上帝，反而把聖殿當成交易取利的賊窩，並以謊言謬論敗壞上帝的百姓與兒女，叫他們墮落沉淪。
11.這樣，誰能限制我們敬拜上帝呢？誰能限制聖靈充滿我們又上帝的道光照我們呢？沒有！
即便最為殘暴的混世魔王，都不能限制我們敬拜上帝；即便我們落在殘暴無情的人手中，即便我們被迫害、監禁、追趕、放逐，即便在荒野、監獄、墳墓甚至異教廟宇裡，只要我們真實地認識且相信上帝之道，我們都仍能藉著聖靈與上帝的話敬拜上帝。
失去國土與聖殿而被擄於巴比倫的但以理及其朋友豈不仍在專制獨裁的異邦異教之地敬拜上帝嗎？他們豈不都仍在仇敵的惡意迫害中敬拜上帝嗎？上帝豈不仍顯現在要奪他們性命的火窰獅坑中嗎？二千年來無數遭受各式各樣迫害的殉道者、被監禁的傳道人，也都如此不間斷地敬拜著上帝。基督徒從未因任何地上人事物而失去上帝的靈與真理，教會也從沒有失去聖靈與上帝默示的聖經。
總之，若上帝定意要臨到祂所愛的百姓與兒女當中，向他們顯現，受他們敬拜，那麼就沒有任何人間事物能限制他們敬拜他們的父上帝。
12.從何知道上帝的道？從耶穌基督。他就是與上帝同在的太初之道，他就是道成肉身住我們我們中間的聖子上帝（約1:1,14）。認識耶穌基督，就是認識上帝的道，也就是認識通往上帝的那條唯一道路。
但復活基督升天後又尚未來之間的我們，要從哪裡認識基督呢？從上帝所說的話，也就是聖經。唯獨聖經讓我們準確無誤地認識基督，以致於清楚認識上帝的道，因為聖經是上帝所默示真實且無誤的話。基督當然不受限於聖經。但是只有聖靈所默示的聖經將基督清楚陳述出來。誠然，基督就是「聖經的」基督，人不可能不藉著聖經認識並確認基督。越過基督教訓的就敵基督，而基督的教訓就寫明在聖經之中。
聖經擁有超越一切經驗、文化、傳統、理性、社會的權威，因為它是上帝默示的話。因此，只要我們被啟示在聖經中的上帝之道光照，聽從、順服、相信、遵從聖經中上帝的話，我們就能敬拜上帝，也必能因此被上帝分別為聖，正如耶穌基督受難前為門徒求父上帝所說的：「求你用真理使他們成聖。你的道就是真理。你怎麼差我到世上，我也照樣差他們到世上。我為他們的緣故，自己分別為聖，叫他們也因真理成聖」（約17:17-19）。
因此，我們應尊崇聖經，守護聖經，研讀聖經，晝夜思想聖經。若然，我們必能藉著其中的上帝之道敬拜祂。
13.究極而言，耶穌基督就是真理，他的話就是靈與生命（約6:63）。如今，耶穌基督已經從死裡復活，已經勝過罪惡、死亡、魔鬼的所有權勢，已經升坐著為王，因此，沒有任何事物能攔阻祂臨到人以及人親近祂，以致於沒有任何事物能阻止人真正敬拜上帝。
但我們要記得，基督徒本不屬世界，故必被世界所恨（約15:19）。我們不要以此為希奇（約一3:13）。因此，整個世界的政治、文化、宗教、群眾必以各種方式威嚇、逼迫、殘害基督徒，監禁或殺害基督徒傳道人，拆毀基督教堂，禁止基督徒聚會，沒收基督徒的聖經、詩歌、典籍、文獻，洗刧基督徒的財產，洗腦基督徒的家人孩子，迫使他們無法親近上帝，敬拜上帝。
然而，我們所敬拜的主是創造天地萬有的上帝，祂必能以自己的全能隨己意臨到人，向人顯現、說話，叫人能親近祂、敬拜祂。即便天地都廢去，但祂的道以及記戴祂的話的聖經必世代常存，永不廢去，致使祂的兒女能永不止息地親近祂，敬拜祂。
14.最後，願救贖我們又愛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時時向我們顯現，願父上帝賜我們能認識真理並明白祂深奧旨意的聖靈，使我們不但能在患難中堅定地相信祂，遵行祂的旨意，敬拜祂，也能不停地宣揚、見證並護衛福音，將主的救恩帶給被牢牢囚禁在異教迷信與現今邪風惡俗中的人，叫他們最終能與我們在真理中同心誠實地敬拜我們在天上的父上帝！阿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