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摩太凯勒与救赎主长老会:箭在弦上,第一个社区 1989年2月
接下来的一个考验就是,我们这个领袖小组需要聚集在一起,获得一个统一的异像。在设定异像的过程中,作为领袖,我既不能太过被动,也不能太过独裁。从那年2月第二个周日的下午开始,凯西和我(每次带上一个儿子)每周都会在巴赫家的客厅与那些对植堂感兴趣的同工会面。除了克雷恩科尼切夫妇、弗雷泽夫妇和巴赫夫妇以外,我们还找到了雷恩和杰姬.亚瑟(通过威斯敏斯特神学院的学生联系薄),以及马林.亨思利(通过新生命教会的联系)。这两对传道会夫妇又为我们带来了劳拉.菲尔斯以及卡罗尔.霍尔特。这就是第一次会面时的所有参加人员。在2月余下的日子和整个三月我们都定期见面。其他定期参与的人员还有克里斯.休斯和茱莉.戴斯林(他们8月才加入),洛林.波特,凯西.凯莱(阿姆斯特朗),以及拉里.怀特和莫尼卡.梅。
我决意我们的会面不要成为一个圣经学习小组,而应该是一个祷告会和异像讨论会。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明确地知道,一个真正信仰的福音教会在曼哈顿应该是什么样子,能够成为什么样子。我们的会面包括两个部分,每个部分分别有一个小时时间。头一个小时是集体讨论我们的教会应该是什么样的教会。第一周,我们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你们在曼哈顿的非基督徒朋友的情况如何?”换句话说,我们是在讨论并描述出曼哈顿非基督徒属灵概况的。接着我们根据这个概况开始设定我们的事工计划。我们又提出“什么类型的教会能满足这些人群的需要,而同时又是建立在圣经的根基之上的?”我记得,在几周后我们又提出了新的问题:“有哪些需要是周围的教会在服事中没有顾及到的?”在头一个小时的集体讨论之后,第二个小时,我们会用来祷告。
那么我们为之设定事工计划和祷告的曼哈顿人的状况究竟如何?他们相当的聪明,他们在他们的专业领域已经是专家,或是他们立志成为专家。他们有着数年的心理、社会咨询的背景,他们通常会从心理学的角度思考问题。他们在性方面相当的活跃。他们非常专注于自己的事业,他们的很多社会关系都是在工作领域建立的。他们对待社会道德持自由主义态度,有亲密关系恐惧症,生活高度私人化和个人主义。他们非常孤單;他们的生活中充满了不计其数的转型。他们长期需要信仰,却又已经尝试过至少2-3个宗教信仰。他们对有组织的宗教机构,尤其对福音派的基督教相当的不信任。
就我所能记忆的(我有许多早期的文档记录可以证实),我自己对教会的异像仍不太清晰。我有理查德.洛夫莱和杰克.米勒式的建于信仰之上,通过公义的再发现对属灵复兴的委身,也有对圣经原则中城市重要性的非常全面的认识。我把这两样我所知道的东西,带到了我们的讨论中。而其他人似乎对这两方面还没有深刻的领悟。
另一方面,传道会的人们有着非常大的传道热情,并且他们能被迅速而有效的组织起来,这使我开始了一些思考。所以,我并没有只是把异像抛出来,然后说“跟随我”;而是通过以下的做法,使领袖小组继续讨论:在讨论当中,我会自己作一些笔记,然后每个星期一我会把这些记录输入到“我们这周产生的决议”一栏。这使我有机会能在那些我们在会议中常常产生分歧的问题中做出选择(有时这些问题是由同样的人提出!)。同时,这也使得我能够将其他人在此过程中贡献的想法,放到一个整体连贯的、我认为需要突出强调的事项中。每一周我都会把在上一周的研究结果写到我要发出的祷告信中。由此,每一周,我们都在上周的基础上继续讨论、建造。渐渐地,一个异像被整合出现了。
许可声明:本文由救赎主长老会教会授权转载,摘录提摩太·凯勒《植堂手册》。平台内容归恩典城市所用,如果你想在微信等网络使用,请务必注明内容出处,请在转发时保留许可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