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进入中国,带给中国文化哪些冲击和更新?(信仰问答)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从历史来说,唐朝的时候进来景教,然后有天主教进来,第三波是更正教。所以我想集中在这三个方面来谈。

当景教进来以后,带来了耶稣基督的福音的一部分,它很快融入了中国文化成为景教。到天主教进来的时候,带来了科技、文化、天文、历史,像汤若望这样的人,成为中国当时的朝廷官员,都是大学士,精通中国文化,带来普遍的恩惠,也有对中国文化的解读、翻译。天主教试图要跟中国的士大夫有一个对接,在文化上做很多的融合。更正教从马礼逊进来,他重新做圣经的翻译,把正统的福音带来,也做了很多的文化根源。更正教对文化的冲击更大。

第一,它强调一个看不见的王掌管,这一点直接冲击了我们地上这个天子。所以这种权柄对我们中国帝王将相的崇拜,皇权的崇拜,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对皇帝的敬拜变为对天、对上帝的敬拜,对耶稣基督的敬拜,对三一神的敬拜。恩典的救恩论直接对抗我们的功德。

第二,更正教在进来的时候,它更加突显得救是恩典,讲因信称义的道理。中国文化里是靠功德,在儒家的思想、甚至法家的体系下,我想要靠功德牌坊得到自己的救恩。因信称义和唯独恩典、唯独基督的救恩论对于我们的文化有直接冲击。

第三,教会观。建立一个什么样的社区。在中国社会里,在1949年以前还是有君君臣臣子子。人是分三六九等,所以从来没有像教会这样能够包罗万象,有点像雅各书说的,有穷人、有富人在你们中间,有希伯来人也有外族人在万族万民中。圣经讲,无论是希腊人还是希利尼人还是犹太人在基督里都归一了。新约的共同体,完全打碎了中国的种族差别,也打碎了中国文化中的阶层。中国文化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福音带来的教会的生命共同体,产生了更深的影响。

咱们现在的文化是已经支离破碎,也很难说是一个传统的中国文化。在这个更新中,前面提到的三个方面我们可以继续往下看。

当福音进入,对文化最深的一个更新就是敬拜观。究竟人被造要做什么,最终极的满足在哪里?上帝的荣耀和上帝在我们人生的每一个层面做主,我们在祂里面得到最深的满足,这个敬拜观对文化有很大的更新。最深的身份认定,是在基督里的认定。三一神创造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上帝的形象。这个敬拜很深地挑战我们对某一个从皇权开始,现在谈论的更是专权主义,还是我们在某一个领域中的对明星的敬拜。我觉得这个敬拜观会让中国文化更深地回到福音里。

第二个方面我们来谈论救恩论,就是人安身立命的地方。就是你靠什么活着,前段时间有逼迫,现在有危机、瘟疫,然后有经济危机。可是当福音临到的时候,我的安息在哪,我的安慰在哪。亲戚的关系,金钱给我的保障,我的健康给我的保障,因着福音给我死而复活的盼望,就是基督已经在天上,我跟祂的联合,那个更加真实。由于基督徒是一个被更新的人,他看待任何事情有一个新的视角,就是我们讲的救赎的观点。比如说,如果我是一个摄影师,我怎么看待我的作品,来反映出无论是上帝的创造,还是上帝更新的被造的形象,他们的堕落,或者他们的救赎,他们的美善,从福音的视角,在创造、堕落、救赎里面,你有很多的挖掘。我怎么样看待我的工作、家庭、职业、人际关系。从救恩论来展开,在社会中做光做盐的更新文化。

在中国文化里面,人际关系上,比方说我们会背后说这个人,当面不会说,或者一旦要说我们就是以一种进入了打仗的状态,因为我终于憋不住,今天要讲了。可是圣经给我们一个共同体的生活,我们可以想到彼此恩慈相待,彼此忍耐,或者遮盖别人的软弱,我们在一起是彼此相爱。在中国文化里,难以理解什么叫被造的平等,我们都把它翻成是生来平等都是错的,没有一个人生来平等,每个人生来的家庭环境不一样,教育背景不一样,我们讲的被造的平等,现在救赎的时候完全因为恩典,在基督里,在神面前的形象的平等。在教会里如果我们深深地活出来就是山上城。因为我们意识到跟神的关系,跟自己的关系,跟人的关系,文化在这三方面展开。文化是一个外在的,而信仰是一个内在的,更新文化是在福音里面,靠着福音把内在的东西具体活出来,这就是圣经不断地说,如果你们彼此相爱,别人就能够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就把荣耀归给天上的父(约翰福音13章35节:你们若有彼此相爱的心,众人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

陈彪

陈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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