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睛就明亮了（《城市箴言》2021第一期01 圣经与法律）

平安，很荣幸受到城市恩典的邀请，在2021年一开始的时候，来参与这样的一项网络上的服侍。也就是我们新的一个模块，城市箴言。我所讲的这一系列，三期的主题，可以简单地说是基督教与法律。

我打算讲三个部分的内容，第一个部分就是，可能大家在预告上已经看到的，是他们的眼睛就明亮了，这是来自创世纪开初的一段经文。第二期的信息是你们施行审判，大概我会从目前在世界上流行的两种法律体系，就是普通法系和大陆法系来分析它们的基督教文化的这个根源和背景。第三期我会讲我们得罪了耶和华，主要是讲在无神论的这种治理之下的教会。

基本上对于大多数的这个牧长或者说是弟兄姊妹来说，在中国今天当下的这个处境之下大家会更多的希望听到第三部分的信息。但是，等到第三部分的时候我会给大家讲，就是说我们的依靠如果是靠一些法律的维权的手段的话，那现在可能已经不是一个好的时候，我们可能走到了一个节点，就是要信道的这样的一个决心，或者说要有这样的一个心智来服侍我们的这一位上帝。所以，这一系列的专题应该说我在最近几年，在很多教会都有过分享。包括教会同工的培训，传道人的培训，甚至包括我们的神学院的人文课，也开过几期。

应该说我为什么会接受邀请来到恩典城市当中，是因为从今年，去年了应该说，去年的美国的大选当中，我们看到了很多基督徒的表现，是有一些争议的。也就是说，美国这次大选所反映出来的一些问题，就是说他把这个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的这个思潮，进行了一次大的一次动员。这是它好的方面，甚至有非常不关心政治的很多普通人都在思考，基督教文化的背景是什么？川普的政治主张背后是什么？保守主义又是一种什么？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方面。可是另外一个方面，就是我们的有些基督徒，就是反映出来的那种就是说似乎是聚焦点并不是在福音上，也不是在基督的救赎上，而是在一个政治体制，在一个国家，甚至是一个特别的领导人的身上。那我觉得这是一种接近于反制的这样的一种很遗憾的现象，这种现象导致了一个社会，不单是美国社会也是中国社会当中的一种撕裂。甚至是在某种程度上，使得福音在不信的人中受到了一些攻击诋毁，至少是误解吧。

所以我来讲这个讲座试图的帮助大家，特别是帮助我们的传道人，更加丰富的看到圣经的信息。也就是说圣经这本书，这本经典对我们的影响，不仅仅是在我们主日的讲台上，也在我们的生活当中。它要陶造我们也要重塑我们的思维，要把我们的视野打开，要让我们看到更加丰富的，福音的一个层面。所以，这就是我希望通过三期的这样一个节目，跟大家所分享的信息。

我们先来做一个祷告。

天父上帝，我们向你感恩，谢谢你在极其混乱的2020年之后，在2021年一开始的时候，使用孩子来分享有关于信仰和法律的信息。我们特别的感恩，知道在这个时代，我们需要这些知识，我们需要这些技能，我们需要这些不同的福音的视角和样面，来观察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当中，来牧养我们的群羊，来建造我们的教会，来保守我们每一个人行在恩典之中。求你使用你的生孩子的口，使孩子讲出来的信息能够符合你的真道，也能够符合你所启示给我们的圣经的真理。求你来带领我们，保守我们的心，奉主耶稣基督的名，阿门！

我们在开始讲座之前，我有两段话想跟大家分享。第一段话是我们的改教家马丁·路德说过的。他曾经说：“假如每个人都有信心，那其实我们就不再需要法律”。而这句话其实是非常的深刻的揭示了这个信仰和法律的一个关系。特别是在我们的基督教的这个信仰当中，在我们的圣经当中，在我们的启示录当中，很清楚的可以看出这一点。就一个不认识上帝的人来说，甚至是就一个开始慕道的人来说，他很难接受在信心和法律之间的这样一种关系，可是对我们基督徒来说，我们认为这应当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们正是违反了这个上帝在伊甸园当中所立下的那条法律，我们显出了我们的小信，甚至是不信的心，然后我们就违反了法律，我们就受到了诅咒，我们整个人类就活在今天这样的一个悲惨的状态当中。那我们就需要法律，就需要警察，就需要法庭，就需要军队，就需要监狱。然后我们整个的社会当中很大的一部分资源，就用在整个司法的这个运作之上。我们看到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我们的始祖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当中犯罪，在伊甸园当中没有遵守法律，在伊甸园当中没有信心。所以马丁·路德的这句话，我们可以作为我们整个这三期课程的一个开始，这么一个题词。如果我们每个人都有信心，我们就不再需要法律。我们为什么陷在周遭有那么多的法律，各种各样的制度最后都是要解决各种各样的冲突，解决各种的纷争，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对创造我们和护理我们的那位主的信心，这是马丁·路德说的。

另外一个，就是一个天主教的学者，是美国埃默里大学的法学院的一个终身教授，叫哈罗德·伯尔曼。伯尔曼现在已经去世了，他的书记在中国的法学界有很大的影响，包括由北京大学的贺卫方教授主持翻译的《法律与革命》，包括有那个梁治平所翻译的《法律与宗教》，还有就是我们的一些基督教的一些机构所翻译的，一个关于美国的宪法的这样的一些书籍。那么这些书籍当中都频繁的提到哈罗德·伯尔曼这一位教授。他作为一个天主教的学者，他的专业一个是法律和宗教的关系，另外一个是苏联的社会主义法律体系，这两项其是对中国都有很大的影响，所以我在整个的讲座当中会不断的引用到伯尔曼教授的一些信息。我的很多观点都受到他的影响。

他之前曾经有一句话，在我们中国的各级的法院当中，时不时的会看到，我在2015年的时候去给长沙的火星教会打官司，在长沙市芙蓉区法院的那个法庭的过道里面，就看到有个牌匾，那个牌匾上就写着哈罗德·伯尔曼说的这句话，但是他就有上半句。就是“法律必须被信仰，否则将形同虚。”然后句号完了，就没有了。我曾经跟后来就是对方的律师有交流，就是宗教局的律师，还有那个就是一些旁听的人，这时候我就说，这句话其实只有半句，他还有另外下半句。就是“上帝必须被信仰，否则法律不会被信仰。”

那这样子话你看我们有很多东西，就是包括我们很多慕道友会说基督教信仰和其他宗教和其他信仰其实没有根本的差别，大家都差不多。那差不多你看这句话至少有一半是对的是吧？但是可是剩下的那一半恰恰是最重要的，你知道吗？假如上帝不被信仰的话，法律就不会被信仰，法律不被信仰，法律就形同虚设。

所以，这样一个推理我们把源头给掐断了，这是我们中国目前的很多处境，很多社会政策包括宗教政策，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最近七十年，最近几百年，然后最近几千年的这样一个诅咒，一个噩梦，一直困扰着我们。基本上就是，来自于我们常常是断章取义，常常是只有一半的福音，只有一半的真理，什么东西都只有一半。什么东西都是被兑水的，都是被稀释的，甚至包括我们的疫苗，也是半信半疑的，半真半假的，半有效半无效的。就是这样的一种稀里糊涂的这种状态里面。所以我们用这两句话来开始我们的课程，就像让大家来先有一个底子，就是我们怎么样来看待我们目前的这样一个社会，以及怎么样来看待我们所处的福音的环境，或者说信仰的环境。

我们的这个题目叫做他们的眼睛就明亮了。在圣经当中是指亚当和夏娃吃了伊甸园当中分别善恶树的果子之后，他们的第一个可见的结果就是他们的眼睛明亮。眼睛就明亮的本来是一个好事情，当你的视力是模糊的你是一个近视眼的时候，你没有眼镜，眼镜掉地上或者找不到的时候，你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的。好不容易摸到它把它戴上一下子就清晰了，然后就感觉很清晰然后就感觉很明亮，本来是一种好的状态。可是，因为我们在一些不可触及的领域里面，在我们涉及到一个边界问题上，我们模糊了，然后我们就会陷入到另外的一种状态里面。这就是我们圣经的信息当中经常出现的反合性的信息，就是看上去是一个悖论，看上去是一件好的东西其实是不好的，看上去是一个不好的东西但其实上好的。福音就是在这个里面来走窄路，在这个缝隙里面。

所以，我们来讲圣经与法律的关系的时候，也可以涉及到这个东西。你看，就是一个国家有法律还是没法律其实是非常不一样的对吧？遵守法律还是不遵守法律，哪怕说我们是一个法制国家，但是我们天天在外交部的发言口中说我们是一个法制国家，似乎是法治国家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确实是非常好的事情。可是你有没有发现，真正的法制国家它并不把这句话放在自己的口头上。他不会说我们是一个法制国。你什么时候看到美国白宫的发言人国务院的发言人，甚至国会议这些行机构，他们在标榜美国是个法制国家。不是的！法制在这个层面上说有法制和没法制，是不是按着法制来运行一个国家，来治理一个国家。当然是有法律是好的对吧？可是有更好的一种状态是什么呢？是不需要法律的，就像马丁·路德说的如果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信心，我们就在伊甸园里面那就不存在犯罪，不存在犯罪的情况下就不存在审判，不存在司法，不存在其他的法律，我们就在主跟上帝的一种完全的这样的一种相交当中，完全的一种和谐的那种状态当中。我们跟他一起享受永恒的，没有重复，没有厌倦的那样的一种荣耀，就像是我们将来在新天新地里面跟上帝的那样一种关系。那个肯定是没有法庭的，肯定是没有警察的，肯定是没有监狱的，那样的一种状态。所以你看我们就是在这样的一种，也可以叫已然和未然的这种状态里面，我们一步一步地来像剥洋葱一样来看待。

首先，我们要讲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宗教和人类生活的这个关系，宗教与人类生活的关系。就一个无神论的国家来说，我们没有这样的概念，没有这样的意识。宗教和人类生活其实没什么关系，就一个无神论的社会来说，没什么关系。哪怕那些人会在比如说昨天晚上提到上海的玉佛寺，或者说龙华去守夜。当然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农历的除夕的那天晚上，然后会到各种古刹、各种名寺里面去排队，等着那个时间点一到的时候，那扇门一打开，冲进去谁冲到了最前面烧到了头柱香，他就可以得到他所希望的那个神灵的庇佑等等。

但是，其实这种情况，对大多数这样的人来说其实是并不真的相信这个事情，他只是宁可信其有的一种状态，或者说甚至是当做一种新年的跨年的一种娱乐活动，他并不真的相信这个东西。而且即是那些真的相信的东西，他也没有资源，没有条件，没有能力烧到第一炷香。烧到第一柱香大的过去历年来，要么是高官，要么就是富商，就是当地的权势人物，不可能是普通的老百姓。所以这种保佑也好，等等这些其实是变成了一种口彩的一种现象，那就无神论社会是这样子。可是我们要想到，无神论社会在这个世界当中并不是一种常态，其实彻底的无神论的国家几乎是没有的。或者说像我们这样的国家是非常少的，当这个世界的交往扩大了之后，我们已经知道了，大部分国家是有神论的国家。他们信的是什么？信的程度如何？是不是真正的委身？真实的委身？那是另外一个概念，我要说的就是宗教和人类生活的关系绝对不像是我们过往，特别是我还没信主之前那样，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国家的那个实际状况不是的。

我们想就算在今天，欧美都已经世俗化，或者说在世俗化的潮流当中，也非常快速的朝前奔狂奔的，这样的一个现状之下，我们只要把时间回溯四五百年。大概是在宗教改革时期的整个欧洲的世界，整个欧洲大陆的，我们可以看到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是基督徒。还不只是说是有神论的，他是基督徒。所以这不过是这么短短的几百年的历史，然后就把我们这样一个民族形塑成这样如此的轻视宗教，藐视宗教，甚至是敌对宗教的，确实是非常让人吃惊的。所以我们读圣经的时候，我们经常会看到怎么以色列人会，特别是读旧约的时候，以色列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怎么刚刚才有这么大的神迹显给他们，一转身然后就把上帝给忘了。其实是这样子，我们今天那么多的疫苗的事件，那么多的苦难，武汉去年的这两天他们都还在吃吃喝喝，嫁嫁娶娶，都还在完全没事人。但是，再过那么一个月他们就陷入到一种非常的无助，非常的绝望的那种状态当中，甚至于每一家人都打开窗户在夜色之下来狂喊，他们就是陷入到一种被抛弃的沮丧和绝望当中。可是又只是过了那么几个月，他们又道貌岸然的又开始来指责，你这个芳芳怎么会老讲武汉的坏话，李文亮医生其实不应该那样的纪念，这个国家真正的这个成就就是战胜了病毒。你就会看见我们对苦难的遗忘，在我们身上活灵活现的，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整个世界已经今非昔比，已经完全不一样。

所以，我在去年圣诞节的布道会上，我曾经讲过为什么中国的所谓的抗疫会取得这样的成就，是因为中国是一个怕死的社会，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张文宏说的。是一个怕死的社会，是一个听话的社会，他说了两个原因。但其实就是一个原因嘛，他为什么听话？就是怕死嘛。而西方为什么疫情会失控？除了各种政策的一些疏忽之外，还跟他人的整个群体他不太怕死也有关系。为什么不怕死呢，因为跟他们的信仰背景是有关系的，因为他们觉得我们是寄居的，他们是暂时在这个世上的，真是感染上了也就感染上了，真是感染上了治不好也就治不好了，反正最后都是我们必走的路，无非是早一点过去而已。但是当我们有一个真实的信仰，或者说那怕没有这样如此强烈的明确的信心，但是他至少听说过这样一种观念，就是以后会有一个新的不同的永恒的一个结局。他相信那一点的话，就不太在乎现在的这个状况。而对于一个无神论者来说，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盼望，没有这样的一个信心，就会觉得我的一切价值都并建立在我活着这件事情上。所以要是我感染的病毒我就很难继续活着，所以我的一切就失去了。包括我的亲人，我的财富，然后我的盼望，然后甚至是那些阴影苟且的那些东西，我不想舍弃的东西，我都会失去。

所以是在这样的一种背景之下，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说这个宗教活动其实是始终，只要人类还在喘息，它就具有一个普世性，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整个世界都面临的问题。整个世界都在践行的一个问题，普世性就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有一个宗教的需要，有宗教的活动，有宗教的仪式，来规范我们的外在的和内在的所有的这些言行的。是有这个宗教活动。所以我首先要讲的就是说这个宗教活动，并不是像大多数人，特别是像中国的无神论者，所认为的那样，他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小众的，非常孤单的，非常孤立的一个世界。不是的。他是有一个全球性的，普世性和普适性的，涵盖时空，超越时空的人群的需要，这是我要讲的第一点。

第二点就是宗教委身的程度，如果你接受的一点中国人和西方人还不一样。西方人周末有些人会去教堂的，但是去教堂的人跟不去教堂的人其实差别不大，我们这些从不去教堂的人跟那些偶尔去教堂或者频繁去教堂的人也差别不大，他是否认宗教委身程度的。我想说的这又是一个误区，事实上，在今天的世界上就算是今天，2021年或者最近几年吧，在这样的一个状况，宗教委身的程度，其实是比我们眼见的，或者比我们的很多所谓独立的学者，或者说所有的那些在一种世俗文化教育体系里面出来，培养的专家、学者、教授，比他们所统计的田野调查所研究得出来的结论都不一样。事实上，一个宗教委身的程度其实是很深的。一个典型的特点就是我们可以用穆斯林的信仰来看，你也可以从一个表面上看是比较隐忍的，比较没有那种radical，就是那种比较温和的，不是很激进的一种宗教，比如说佛教来看，你都会看到这一点。在中国的社会里面，你会发现在内蒙，在西藏，在新疆，都有宗教或者跟宗教有关系的一种抗争存在。其实是跟他的宗教委身，我们以为我们经过70年的无神论教育，我们经过很多的这样一种洗脑，大部分人已经解决了，对于一种抽象的，唯心的意识形态的信靠和归一。不是的！其实依然是有很深的一个委身和信仰。

特别是在穆斯林的问题上，还不单是中国，整个欧洲，全世界都发现，他们居然是这样子的一个敬虔，这样一个敬虔的程度超乎大家的想象。同时基督信仰也是如此。我们一直说世俗化，一直说宗教被赶出了公共生活，变成个人内心的一小块拼图当中，只在那个地方在发挥作用。这其实也是误解。我们就看到了这次也有七千多万票来投冲突。我们刚才已经说过了，这里是个很复杂的现象，我今天不打算来讲这些东西。但是，我要讲的就是突然的如此决绝的来表示出，一个基督信仰的一个跟随，或者基督信仰的那样的一种力场的一个政治候选人，他得到了几乎将近一半的美国选民的认可和支持，这一点是非常让人意外的。我不愿意用白左，因为似乎是一个乱战性的词汇，当然我这意思就是要那种进化论的，或者说对宗教谄媚的一种观念的人，那种自由派的知识分子那些群体，让他们非常吃惊的，怎么会是这样子。

所以这就是我要说的，宗教委身的程度，并不像这么多年的，进步主义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文化，来陶造和形塑之后的社会。那已经不太需要宗教了，宗教不可能成气候了，现在在圣诞节期间说merry christmas和happy holidays ，这样的问安问候的话，是越来越接受后面这种，这是不可能，不是这个样子，宗教委身的程度是超过我们通常的一个判断，这是我要讲的第二点。就是第二个认识的误区。

第三个误区就是说，好像是公共空间是公共空间，法律是法律，信仰是信仰。法律是可见的，可操作的，是按部就班的，是高度技术化和技巧化的，这样的领域。而信仰是一个非常内在的，非常个人经验似的，非常就是神秘的，那样的一种状况。它们俩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可是与此相反，最近几年，或者是最近几十年，或者最近几百年来，都可以看到司法，人类设计的这一套制度，他不断的频繁的介入到宗教的问题，进入到信仰的领域，涉及到宗教自由的案件。而且这些案件当中，他在不断的把社会带往一个不同的方向的状况，其实是很频繁的，并不是说的个别性的。

我前两天看BBC的一个纪录片，他讲出庭律师，就是所谓的大律师的纪录片，那个纪录片里面就讲到了兄弟会的成员组建的公司，然后去了一个不是兄弟会的成员，然后这个公司开会的时候就不叫他，然后其他方面待遇或工作量差不多，但是开会时候不叫他，他就觉得被忽视了，然后他们常常就是搞一些排斥他的事情，然后他就去打官司，然后就打赢了。像这种其实是一种非常的典型的一种司法现象，并不是说我们出现这种，像我们中国人经常讲起来，美国人闲的，就鸡毛蒜皮的事情去打官司，就去起诉，得到天价巨额的赔偿等等之类的。我们把它弄得过于传奇，但是其实不是传奇，这是活生生的例子，这是现实的例子。

前两年美国的同性婚姻，2015年、16年，最高法院做出的裁决，同性可以结婚。之后不是有个基督徒的蛋糕店的店主，然后他就拒绝为他们提供婚礼的蛋糕，然后就被法庭判处惩罚性的，是赔偿还是拘留了一段时间，还是社会服务。反正就是说做出了一个否定性的判决。你看这就是一个司法活动介入到一个宗教信仰，介入到一个人的良心，对他的良心直接作出裁判的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像这样的例子绝不是罕见的，绝不是偶发性的。不是的，它是一个大面的，甚至当我们看到有一些公司，像是星巴克这样的公司，它其实是在商业当中带着推广的那种文化，那种维护同性恋的权益，它在推广那种价值观和文化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看出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单纯。

所以这是在宗教人类生活当中我们经常会有的，特别是中国的传道人，在讲台上会忽视掉的三个层面。我们认为，我们自己都认为星期天去教会的路上为什么那么畅通，因为没几个人信主，没几个人去教会。这是事实，这只是一面的事实，另外一面我们千万不要低估人心对宗教活动的需要，人心对宗教活动的委身，以及这个社会对宗教活动的提防对抗，或者说是悄悄的扶持某种、某几种那样的信仰，这也是活生生的现实。我们一定要注意这个方面，这是我们要讲的我们今天的这个，他们的眼睛就明亮了其中的一个部分的信息，这是第一点。

第二呢，我们要看一下圣经当中的法律，我们说圣经当中的法律。可能有一些人听过我以前分享我信主的经历，我在信主之前，我90年上大学，91年开始就得到了我的第一本圣经，然后我就读了20年。20年都读不下去，读不懂，读不通，都不理解，就直到我决志了之后，我在读的时候发现，每一句话都有不一样的信息，每一句话都有一个丰富的信息，每读一遍都有一些新的发现。这种变化，其实是很多基督徒重生之后他所领受到的一种变化。

我要说的就是什么呢？就是因为我的职业因素我是一个律师，我曾经是一个律师，现在也还是。我是一个律师，所以我就会在里面找我熟悉的东西，我就发现了圣经当中有很多很多的法律。后来我更加熟悉圣经之后，我知道旧约的前五卷书数直接就叫法律书或者律法书。就是犹太人的妥拉。它讲的其实就是，直接称为律法。你再继续下去就会发现，在历史书，在先知书，在智慧书当中，甚至在新约当中，他也是在讲法律。我就特别的想，把这一个层面介绍给大家。因为有很多，比如说像齐宏伟牧师，他就会从文学的角度来讲。像教授他就会从文学的角度，圣经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一个文学的经典。历史学家就会说，这其实是一部历史，甚至是超越历史的。因为历史只是讲人的那个过程，而圣经讲的人之前以及人之后等等，比历史更加丰富。哲学家们也会发现，这个圣经包含着很多的智慧，圣经并不是说否定掉一些不信者的在智识上和智慧上的聪明，包括古代的古近东文明，包括赫人的这种巴比伦、亚述等等，他们的这种文化，他们的这种哲学。包括古希腊的哲学到新约当中，我们看见保罗经常有回应雅典的这样一种文化，他们拜偶像，他们对各种神的崇拜的虚妄，经常有这样的一种回应，就是神学跟哲学的回应。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可以看到，圣经其实是一本关于神的知识，和关于神启示给我们的信息，也是一个世俗的人当中，可以从里面发现哲学的根基，或者发现哲学的落脚点，或者他的哲学来源，可以所圣经是一本哲学书。也是一本军事书，他里面有战争神学，非常好的打仗的技巧，包括包围的攻势，撤退的做法。其实都可以引申丰富的信息。我想介绍的是从法律的角度，从司法制度的角度，我就看出来，其实我们现在所运行包括整个世界运行的，包括无神论的体系，包括伯尔曼所研究的苏联的体系，苏联的体系对今天我们的影响非常巨大的，其实里面都有丰富的圣经的知识和圣经的背景在里面。所以我会简单给大家介绍三个方面。

首先是婚姻法的概念，婚姻法的概念我们就看到了早在创世纪的2章24节就已经提到了，一夫一妻，一男一女，就包含了这样的信息。到现在为止文明国家的通行的婚姻的制度基本就是一夫一妻，一男一女。当然我们已经看到了去魅化，自由化，世俗化的过程当中，这里面收到了一些挑战，这是婚姻法的部分。

第二个，我们的民法当中的合同法。合同法就是契约，他订立契约的仪式，契约当中对立约双方的描述。我们在圣经当中记载的上帝跟人立约，跟亚当立约，跟诺亚立约，跟亚伯兰立约，跟摩西和大卫立约，最后跟基督立新约等等。这些神性的契约跟一般的契约之间的联系，待会我会给大家举个例子。就是路得记第四章1-12节当中，波阿斯准备迎娶路得的时候，他更应该，更符合订立这份合同的另外一个亲戚，就是路得另外一个亲戚的那种交谈。整个的仪式就反应出我们在今天，普遍施行的民法当中的合同法，原则精神甚至是具体的规定，准则都还在，到今天都还在使用着。

第三个就是程序法。程序法最早是来自于亚当和夏娃犯罪之后，上帝进行了一番调查，进行一个司法的调查。问他你在哪里，然后他听他的辩解，然后做出一个裁判。再包括更加复杂的，对上帝的调查活动和审判活动的一种模仿，这就是我们的司法活动。司法活动当中，为什么会在西方，会在普通法系里面会确立一个以罪从无的原则，为什么会建立他们的普通法系当中陪审团的裁判原则，为什么会在大陆法系当中看不到这样的东西。大陆法系就是围着一本卷宗，全部是书面的证词来开庭。普通法没有这个书面的卷宗，没有书面的证词，甚至被告人自己都不需要说话，你想有一个完全和充分的沉默权。从一开始到最后你都可以选择说还是不说。当你说的了之后你要承担后果，你可以不说。你不说不会带来对你任何不利的后果，为什么会发展出如此不同的司法的诉讼的规则。而且最后两套体系都运行的成熟化之后，都运行了上千年。为什么两套体系都还那么有效的在规制着自己的社会？为什么会这样子？这是我们第二讲要讲的内容。我现在只是提一下，我们的圣经当中的法律有婚姻法，有合同法，有程序法，实体程序各种的他都包含。当然更多的是涉及到罪，涉及到死刑，涉及到民事赔偿的规则，涉及到侵权法和债务法的规则。

当你从这个角度去看的时候，当你有一定的法律知识，比如说像王怡牧师，他本人就是一位法律学者，他也曾经做过律师。然后像我这样，以及越来越多的跟法律有关系的这些职业，他们从这个角度来读的话，他们就会读出圣经的丰富性。当我们把圣经的不同的样面，不同的层面，不同的角度把它展示出来的时候，我们基督徒，就像新约当中所讲的我们信主不是让我们变笨，不是让我们变愚蠢，不是让我们反智的，而是要我们能够参透万物，能够参透一切深奥的事情，是让我们成为更加智慧的人，来荣耀我们信的那位上帝。而不是人间说，这个人过去很聪明，自从信主之后变傻了，说点话，做点事，判断什么事情都完全扭曲的，完全的愚昧的、黑暗的，是反智的这样状况。我们其实就没有做出好的见证，我们就羞辱了我们所跟随我们所信靠的、跟随得那位主的名。这是要我们的视野打开，我们要发掘神所启示的圣经宝库，来发掘信息把他不同的样面都展示出来，让大家看见人就信服，信服就跟随。我觉得这就是我做这个讲座所给大家带来的新的视觉。

我们来举个例子，就是刚才有说到，路得记当中有提到了契约法，就是合同法。路得记4章1-12节当中，拿俄米让路得去接近波阿斯，波阿斯也是一个非常成熟稳重，非常有智慧当时的领袖，是他们族群的领袖，然后她就来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她就按照着当时的规矩，短短的12节的经文当中，大家可以去看四章1-12节，这12节的经文当中我们可以发掘10个关于今天还在适用合同法的例子，我们的第一个，协议即使没有遵行法定的形式，也既无法律的约束力，我们今天是什么？比如说劳动合同，有很多打工的人打工也没有建立什么劳动合同，老板就跟他说你跟我干，干一天的话我就给你150块钱给你200块钱，然后就这么干了，干了10天都是照着150和200的付的，可是后面再继续干的时候他没付了，没付的时候就产生了薪资纠纷，然后就要去打官司，打官司的时候没有合同，没有签合同啊，这就是合同法当中最根本的原则，协议没有遵行法定形式，依然具有法律的约束力，因为这就是形成了口头的合同，虽然没有书面的合同，因为你通过提供劳务，他通过10天内履行这样的对价，已经证明了以后再提供劳务就应该再继续支持对价，形成了这样一种看不见的合同关系，这就是在路得记当中所反映出来的情况。

第二，如果由一方或者双方因为欺诈而形成的协议，是没有法律约束力的。你不能骗别人。比如说这个基连、玛伦那块土地你想要吗？当然想要啊！可是想要是要附条件的，就是你想要的话你必须娶路得，娶路得似乎也可以，但是你娶了路得的话，路得生的第一个孩子归给他以前去世的丈夫。这可能就对他的财产有爱了，因为你的这个土地收成如何，耕种之后最后会出什么样的益处，还不能判断的，还要凭着信心去做这件事。在这种情况下他说出产多一点也好，少一点也好我想要这个东西。但是，如果说这样归到别人的名下的话万一欠收了，可能我自己有的东西都还要垫出来，这种情况下所以那个人就不要这个东西。

第三，就是协议若是趁人之危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这个就涉及到之前拿俄米的做法。

第四，对协议重大事项有误解而达成的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这个基本上是从不同的角度表达同样的信息。

第五，沉默可以解释为自愿。就是说你没有始终强调我们就按这个协议来，但是你接下来所做的东西，可以推定出你是认可这个东西，虽然你没有明确的表态，依然是认可的。

第六，作为受益人的第三方权利应该保护。受益人的第三方是什么呢？在波阿斯，比波阿斯更亲的那个亲属和路得之间，还有拿俄米之间，还有路得已故的前夫之间，他们这些关系，第三方的权利是应该要保护的。

第七，是在特殊情况下为了实现正义，协议的内容是可以修改的。为了实现正义是什么？正义就是要帮助这个寡妇，协议的内容可以修改。就是本来是该你签，你不签那我来签，就是我来娶路得，这是第七个。

第八，订立解释和执行协议应当遵行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九，条文若是有疑问，应该做有利于债务人的解释，因为债权人，就是说你有你有立约的这个主动权，你掌握立约的优势，你的资源要比对方要多。这个可以解释成我们现在的格式合同，格式合同应该做制定和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不利的解释。我们去租房子的时候，租房的时候就是有一个格式合同，房东提供的。房东提供的，如果产生纠纷的时候，应该是从租房者的这个角度，因为房东他有优势嘛。所以，如果按照这个原则来解释现在的所谓的蛋壳，最近的蛋壳的争议的话，其实在法律上是非常简单，非常明确，非常清晰的。为什么不清晰，不明确，会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对年轻人造成那么大的伤害，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大家没有按照圣经路得记当中确立的，也是我们合同法所确立的原则，你知道吗？就是所有人都是自私的，所有人都不是从法律的角度，规则的角度去考虑。所有人都不是从良善的，诚实信用的原则去考虑，而是从自私的自立的角度。包括政府的角度就是和稀泥，政府的原则就是保持稳定，维护稳定，维稳的这样一个原则。所以把一个很普通很简单的一个关系，变得非常的复杂。

假如按着来，有利债务人的解释格式合同，应该做有利乙方的解释的话，那这些年轻人的权利就会被保住了。我们租售的平台以及背后的金融公司，资本的贪婪性就会受到约束。政府就要来主持公道，你报警叫警察来这个事情我不管，你们商量着办。然后房东就会把锁换掉，然后就把东西丢出来，然后你看见就，一个明示的关系就会变成了一个非常非常暴力，非常的非常强烈的一种纠纷，就埋伏在这个里面。这个社会就会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自私，最后人就会变得越来越像，这个社会就变得像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的丛林法则，不是法律在支派的一个世界。

第十，非订约人真实意思订立的契约不应执行，这个就不用多解释。你看我们短短的才不过是12节的经文，我们就可以把现在合同法当中，我们现在叫民法典，民法典里面的合同制度的这个部分，里面的70%-80%的原则都已经概括，都在路得记里面。

我只是举一个例子。如果你要去看利未记当中的那种原则，还有包括十诫当中所包含的那些丰富的信息，包括我们的信条和要理问答当中，特别是大要理问答对十诫的解释的话，我们就可以看出几乎涵盖着我们生活的每一个方面。以至于我曾经在费城的时候，听到一个姊妹分享她为什么信主，她说我一看到十诫我就信了。就是说上帝给我们制定的律法他有什么样的能力，有什么样的属灵的权柄。那个权柄如果一直在的话，我们就可以看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战争，不会有贫穷，也不会有人与人之间的冲突。我们要么就是像伊甸园里面那个状态，可是我们已经不行不可能了，所以我们只能够朝着新天新地，朝着启示录的那个状态去走。

第三点，也是我今天第一讲的信息当中，最后的一点。他们的眼睛就明亮的的最后一个部分，最后一个部分的信息，我要分享的就是圣经可以从某个角度上说，他其实就是法律。为什么这样说呢？除了我刚才举的那些例子之外，我们可以看到圣经的一开头就是一个法律。起初神创造天地对吧，神创造天地，创造本身就是一个规则的制定，就是一个规则的创立，就是从无到有的设计，或者说是一个作为。然后神说的第一计划，要有光，然后就有了光。要有光，你可以看做是一个法律。你可以说只要有光，怎么能是一个法律呢？你可能不理解，你觉得有点抽象。起初神创造天地，你也说这理解成规则好像有点牵强。

那我们就看创世纪2章的16到17节。他在伊甸园里面跟亚当说，伊甸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都可以吃，唯独分别善恶书上的果子你不可吃，你吃的日子必定死。这就是我说的，圣经本身就是一部神所启示的一部法典，为什么呢？因为他是一条法律来开始的，这条法律可以说起初神创造天地可以说神说要有光。如果你实在不信你就可以从第2章看。一条法律是什么，就是有权利，有义务，有责任，这就是一条法律。权利是什么？伊甸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都可以吃，这是权利吧，这是非常经典权利的表述。义务是什么呢？就是唯独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以，这是你吃唯一的一个例外，唯一的一个义务。那么对义务的违反，就是你违反了法律之后的后果是什么？如果一条法律没有后果的话，那就不是一个完整的法律，后果是什么？你吃的日子必定死，这就是你违法的后果。

所以有权利，有义务，有责任，有后果，在这个情况下，这就是我们说的一个最经典、最明确的法律条文。如果你不能接受神起初创造天地是一条法律，你不能接受神说要有光是一条法律，那你就接受这一条，如果你连这条都否定，那你就没有任何法律的概念了。你就把整个法的内涵和外延给彻底的否定了，我们就不用讨论了。

所以，到创世纪的2章16-17节是最经典的一条法律的表述。你可以这样理解，就是说整部圣经就是以这条法律来开始的，确实也是从这条法律来开始的。就是亚当没有守住这条法律，我们人在伊甸园当中给自己加戏，也改了戏。加戏是什么呢，加戏就是向往说：不单不可以吃，也不可摸。而撒旦魔鬼改了戏，改戏是什么？人明确的说你不可吃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吃的日子必定死。然后他说神且是真说，你们不可以吃。他这是改了戏，他就是真说，撒旦改成哪里是真说，未必是真说，就是把它模糊化了。

所以我们的罪就在这里显现出来。这个罪显现出来之后对法律的违反，司法就得启动了，就出现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案件，他们俩眼睛就明亮了，发现自己是赤身露体的看到不该看的事情。事实上他们就在判断伊甸园了，他们就代替上帝了，他们在代替上帝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是冒犯。所以他们就躲起来，用树叶遮挡着身体。然后耶和华来找他们，说你在哪里？然后就开始了一场审判，这是第一场的审判。对蛇的审判，对夏娃的审判，对亚当的审判，这就是一个案件对吧？一个case，一个案件。这个案件就是所有人，我们后面的人，因为我们的始祖案件和这个判决，我们就活在了今天，包括现在为止，以及包括将来耶稣基督的再来之前，所有的时光，都在这个案件和案件的判决结果的影响之下。

我们都是在执行着这份判决。所以整个圣经从这里展开的。当然后面还讲了很多很多包括接下来就人类的第一桩谋杀案，该隐出于嫉妒谋杀了他的弟弟亚伯。然后就出现了人类的两个支系，一个是塞特的后裔，一个该隐后裔。这两个后裔一直到诺亚的时代，然后一直扩展到亚伯兰的时代，一直到了士师的时代，一直到了先知的时代，到了新约的时代，到了我们今天的时代，都是这样的两条线。而这两条线恰好也是形成了我们现在的两套司法制度，一套就是从苏联传过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目前的司法制度，我们现在被拘留的人，被抓的人，包括一年前的王怡牧师所经受的审判，就是该隐这个体系当中出来的司法体系的审判；而另外一条审判是从伊甸园里面出来的，从摩西的十诫延续下来的，从普通法当中延伸出来的，一个判例法形式的，一个陪审团形式的，一个审判。这样就是两套司法体系。我尝试着通过三讲，今天是第一讲，我们先开个头，然后能从三讲的量上来，把这个脉络给大家讲清楚。

最后是什么呢？最后是所有的司法制度，所有的人重新回归到一场审判当中，那就是启示录最后三章所记载的那场审判。白色大宝座的审判，那场审判其实只是一出戏的结尾，一个结束的部分。因为在审判开始的时候，它上面的判决书就已经写好了，生命册和卷宗展开了，然后每一个人按照他的言行，按照他的信心，然后是在新天新地里面与上帝永远同在，还是在地狱里面受永火的折磨。就是全部的结束。所以你看从圣经的一开始到启示录的最后一句话，我们都可以看出他跟法律是紧密相关的。所以在这个角度上来说圣经就是法律，因为他是一条法律开始，跟一个案件有关，最后以一场审判结束的，你说圣经如果不是法律，那他是什么呢？

据说，王怡牧师在读简爱，我就特别的提醒就是简爱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启示录的最后一句话。主耶稣我愿你来，我必快乐。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信息，没有比这个更美的信息，所以这是我们要讲的他们的眼睛就明亮了。

我们最后就是跟大家再加一个信息，法律有三种的渊源。可以说创世纪的2章16到17节确实是一条法律，那是一条成文的法律。难道法律就只有这一种成文的形式，然后其他的法律呢，利未记那些呢，利未记当中其实很多都是礼仪的性质，已经废止了。民事律已经更新了，因为时代不同处境不同，民事律也不更新了。只有道德律还在作用，而道德律往往又不是法律，不能强制人的良心，所以又没有了。

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人就会问，什么叫法律？什么叫法律有很多的说法，最粗糙的最粗鄙的，就是无神论的说法，无神论的说法就是法律是统治阶级的意志，谁坐在统治阶级的那个位置，他所说出来的话，他的意志就是法律。过去是一个，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要么是君王，要么是帝王，那么是皇帝，他说出来的话就是法律。后来所谓的民主化之后，这个人有一个群体来代替，这个群体就叫统治阶级。为了给统治阶级合法性一个定义，一个身份的话，他就说如果是多数人的座统治阶级，比如说我们是工人阶级为主，工农联盟，工人农民家知识分子加上去之后的，一个最大的群体来做统治阶级的话，那我们的合法性就在这里了。

这一切其实根源都是在模仿上帝，要么是过去有一个人来代表上帝，后来有一群人来代表上帝，现在有所谓的多数人来代表上帝。这是无神论对法律的理解。在人类的历史上，无神论对法律的理解是从来不占主流的。在其他的群体当中，他们对法律的理解就有各种各样的不同，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只介绍中世纪后期，天主教最著名的神学大师，就是托马斯阿奎那，他对法律的三种渊源的划分，他说法律有三类。第一类是上帝的永恒法，涉及到上帝创造与护理的绝对的权柄。第二类就是说，人的理性和人的良心，利用自然的倾向，理性的人利用自然的倾向，去参与永恒法。也就是说所有的人都会认可的那些法律。比如说汉高祖刘邦，刘邦有一个约法三章嘛，约法三章当中的那些东西就是所有的人类社会要传系，都必须认可的那套东西。什么呢，三章就是杀人者死，伤人和道顶罪，就是杀人的要偿命，伤害人的要受到同等的伤害，偷东西的要还要赔偿。就是约法三章嘛，约法三章的这些信息大致就相当于我们的自然法。但自然法有不同的分类，在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分发，和后面的格劳秀斯的分发不一样，又不一样。所以，我只是简单说人参与到永恒法当中制定的法律，就是自然法。然后出于他自己的处境，跟永恒法没有直接关系，制定的其他所有的法律，就是属于我们的通常意义上的法律了。

所以，托马斯阿奎那就把法律就分作三类，一类是永恒法，一类是自然法，一类是其他法律。而我们无神论所讲的法律通常是其他法律，包括一点自然法。我们没有永恒法的概念，因为我们是无神论者没有永恒的东西。一切都是以我的生命，我的自由，我的利益为最重要的诉求，为最重要的价值，甚至是唯一的诉求和唯一的价值，一旦生命消失一切归零。这就是无神论的盼望，这就是他们的神学。这就是他们无神的神学。所以我们今天就先介绍到这里，这一部分的信息，我们有一个题目叫做他们的眼睛就明亮了。可是明亮了干什么，我们没有盼望。所以我们下一讲我们来讲第二个问题，你们施行审判，怎么样施行审判，然后人类发展出两套司法体系来，一套是大陆法的司法体系，一套是普通法的司法体系。而大陆法和普通法，跟圣经的信息有什么关系？我们下一讲再讲。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