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在会中要闭口不言吗?

至少可以说,那些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准女性讲话的教会,违反了圣经的教导。作为一名牧师,我很乐意让姐妹在崇拜中分享一段见证,念诵一段宣召,或是献上一段代祷。

至少可以说,那些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准女性讲话的教会,违反了圣经的教导。作为一名牧师,我很乐意让姐妹在崇拜中分享一段见证,念诵一段宣召,或是献上一段代祷。

呼求、祈求、恳求吧——你会得到很多回答的。最后,当你没有得到回答,或答案不是你所想要的,也要用祷告让你能够安息在祂的旨意中。

因为当时我仍住在费城,而晨间的敬拜应该是井然有序,力求完美,所以我们决定先在每周18:30先开始周日的晚间敬拜。我们决定不称其为“敬拜”,而是称为“为在纽约建立新的教会而预备的一段教导和彼此认识的时间”。

为什么要在已经有了如此之多教会的城市还要建立新的教会?而答案就是:为了让在曼哈顿工作和居住的人们有一个适合他们的教会,在这个教会中他们的信仰能得到成长,并且他们可以将他们的非信徒朋友带到教会中。

接下来的一个考验就是,我们这个领袖小组需要聚集在一起,获得一个统一的异像。在设定异像的过程中,作为领袖,我既不能太过被动,也不能太过独裁。

主后两千多年,脚下这地,遭遇瘟疫与封控;中国某城市某小区的一个家庭,家长语重心长地说:“我看透了,此地确实不宜久留,算了,趁着能走,我们还是走吧……即便不为自己,起码也得考虑一下孩子的将来啊……”

在这对我们这样一个还很稚嫩的社区事工非常关键的时期里,搬迁将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而汉尼拔和西布莉.西弗的工作,保证了我们在那个教堂待了近4年的时间。

每个人都说,因为这里需要在一般地方植堂资金的两到三倍。这是上帝是否要成就这项事工的第一个考验。

但是我同样也知道,要植堂靠人的能力是远远不够的。那么这意味着,在这项事工的关键因素,不是我的能力而是我对上帝的爱和依靠。我感到我属灵生命的状况将会展示在大家面前(最糟糕的是,展示在我自己的面前)。

我非常清楚的一点就是,如果到了夏天我们还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那么整个核心小组将会失去继续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