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告是教会生活的发动机
作为一位活跃在牧会现场的牧者,你会如何评价自己的祷告生活?按照你的观察,你们教会大多数基督徒的祷告生活是怎样的?你又会如何评价整个教会的祷告状况?当你们教会中的人彼此说“我会在祷告中记念你”时,他们只是说说而已,还是会真的履行他们的许诺?
作为一位活跃在牧会现场的牧者,你会如何评价自己的祷告生活?按照你的观察,你们教会大多数基督徒的祷告生活是怎样的?你又会如何评价整个教会的祷告状况?当你们教会中的人彼此说“我会在祷告中记念你”时,他们只是说说而已,还是会真的履行他们的许诺?
上帝一直是听祷告的上帝!在约翰福音中,耶稣至少六次宣告“祈求就可以得着”的应许:当我们奉祂的名祈求,当我们为着天父的荣耀而祈求时,当我们住在耶稣里面,当我们遵守祂的命令时,祂必应允我们的祷告。而这样的祷告正是国度的祷告:“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你的国降临。”
通过这几十年的经历,神让我们有了深刻的认识:我们的生命其实非常脆弱幼稚,遇到一点困难就感到难以承受,似乎走到了人生的低谷。当我们看清这一切时,心中便无怨无悔了。原来,神是要藉此造就我们的生命,让我们明白真正的奉献究竟是什么。神藉着人生的际遇把我带到了“零”的地步,好叫我在祂面前重新扎扎实实地成长。我将自己失败的经历摆在弟兄姊妹面前,希望你们能够吸取教训,看到神要在我们身上成就的工作,不是看到这个世界针对自己做了什么,而是看到背后神的手,神要磨炼每位儿女的生命,模成耶稣基督的形像,促成教会成长成熟。
中国社会与历史的巨大变迁,同时塑造了50后父母代与80后子女代两代人的性格特质,彼此对立又相互依赖,造就了80后子女对父母代“又爱又恨”的矛盾性格。和一个80后建立深入的关系,经常意味着要深入认识原生家庭对他/她的性格的种种影响。而90后不论在家中还是在社会,都是受到关注的一代。但是在许多上一代人的眼中,却是一群任性、情绪不稳定又自我中心的一代。事实确实如此吗?
孩子通常不首先是通过我们说了什么来学习;他们学习如何面对苦难的首要途径,如何思考、感受和谈论苦难,是透过观察我们。当我们在经历患难时,如果他们看到了愤怒,他们很可能就会这样理解:“苦难是不对的,肯定是什么人错待了我们;是上帝亏待了我们。”另外,他们还会学到一种世界观,即“我不需要经历这个世界的破碎,即使这破碎是所有人都会经历的,我配得更好的”。
我回想到在伯利恒出生的婴孩,祂就是来到这样一个世界上,学习锻塑一个全备完美的品格所需的所有功课。祂的人生课程从埃及开始,在加略山终结;以流亡为始,以十字架为终。难道经上没有记着:“原来那为万物所属、为万物所本的,要领许多的儿子进荣耀里去,使救他们的元帅因受苦难得以完全,本是合宜的。”(来 2:10)这(苦难)是一所培育信心、耐心、温柔、盼望和仁爱的奇特学校。
这个成圣模型有三个特点。第一,提供一个可视化的末世现实。当我们闭上眼睛,我们的脑海中就会出现这个模型,因此我们就很清楚地知道,我们正活在一个怎样的福音国度里。第二,在这个模型里面,我们的成圣动力完全是与基督联合,复活的基督赐下圣灵实施救赎,塑造我们越来越有基督生命的样式,我们活在其中。第三,这个模型引导我们进入一个更加整全的成圣观。它可以应用于基督徒的属灵操练中。在日常生活中,我们还会继续使用“三棵树”的模型,但是我们会在末世论的框架下和在J曲线的视角中来使用。
作为梵蒂冈第一次大公会议的一部分,罗马天主教正式出台了对“教皇无误论”的定义。它被宣告为de fide(该作为信条遵守的),意思是说,它是教会官方的教义,否定它就会被定为异端。大会上投票决议是否赋予这个教义以de fide地位的票数比是533:2。所以,对“教皇无误论”教义的正式宣告是相当近期才出现的,是在宗教改革之后很久的事情。然而,教皇无误的观念以及对于它的真理性的确信却是在教会历史中很早就生根了的。

罗马天主教对马利亚所持的观点,一直是极具争议的话题。关于马利亚的大部分定义是在1854年以及1950年制定的。这些教导远远超出了圣经所授权的。他们对更正教的救赎信仰的根基——唯独依靠基督称义——进行了攻击。更正教必须继续坚定地站在唯独基督的立场上。

罗马天主教会一直很看重生活的圣礼特质。罗马教会之所以有七个圣礼(圣事),而不是像大多数更正教团体那样只有两个圣礼,其中一个原因是,罗马天主教的神学基本是建立在一种从圣礼角度出发的人论上的。所以,在这个领域,更正教和罗马天主教之间存在着重大差异和分歧。无论是更正教还是天主教,双方立场都没有什么改变,以至于能消除圣礼中的长期差异。罗马天主教的观点仍然充斥着错误和迷信。特别是在继续坚持洗礼传达了称义的恩典,以及继续坚持教导每次施行弥撒时基督的身体却重新破裂这两个方面,罗马天主教仍在宣称那些令相信和倚靠上帝话语的人所厌恶的观点。